封建虽不可信,但有时却不得不信。毕竟有些东西传承数千年,必有其道理。在此,我将为大家讲述我三十多年人生经历中的一些事情。其中不乏古怪离奇之事,其间更是饱尝辛酸苦辣。既有欢声,亦有笑颜,喜悦与悲伤交织,怪异之象更是屡见不鲜。在讲述之前,先谈谈我自己。
母亲常常对姥姥说,最后一只猫,其实是第一只猫。姥爷爱养猫,姥姥嫁过来后也渐渐喜欢上了猫。他们一起养的第一只猫是只黑白相间的奶牛猫,它有着乌云盖雪的身子,毛发乌亮而顺滑,细长的胡须刚好延伸到两只耳朵的边缘,黑白两色毛发沿鼻翼划开,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一幅完美的太极图。
一些北京的互联网公司,经常在面试期间,询问外地候选人两个诡异的问题:是否养狗和是否害怕松鼠?曾有位在北京某三甲医院工作的护士发送留言:“第一天上夜班,休息室上的天花板悉悉碎碎闹个不停,以为是老鼠,我就躲进了护士站,几分钟后我进去拿东西,天花板上探出个头来,吓得我喊了一声,带班护士长跑了进来,扫了眼天花板,平静地说是黄鼠狼,不吃人,让我别把刚吃完安眠药的病人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