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遇见■郑茂琦 刘涛那天,在高原野战医疗所里,一名战士轻声问:“病房怎么走?”护士袁迎娜仔细打量着眼前战士那张稚嫩瘦削的面孔,感觉非常熟悉。她把战士指引到病房,就在战士低头收拾床铺的时候,袁迎娜注意到了他耳朵上的伤疤。袁迎娜几乎确定,他就是几年前自己遇到的那个战士。
一百枚霹雳炮,只用了二十枚,城墙上便再无一人。士卒用独轮车稳稳当当地将一千斤黑火药堆垒在城门下,林夕一看,果然是长安的城门,目测足有四十米宽,这一千斤黑火药堆在这硕大的门前,将将只有三分之一的高度,于是命人又拿了十个霹雳炮,堆在黑火药的顶上。
一位深山水兵的“端午记忆”■董 鑫 李乾贵龙建昆第一次执行长途器材押运任务,是在21年前。那时的他,已经离家3年,端午节是母亲的生日,龙建昆打算在这个时段返乡休假。没承想,部队突然接到紧急任务,将一批弹药运至4000公里之外的北疆某地。
“终于可以大方地和人握手了,想要好好谈一场恋爱!”23岁的小陈很庆幸,一个约20分钟的手术,让他摆脱了困扰10多年的“心病”。手汗多这件事,多年来让小陈苦不堪言。据他回忆,从青春期开始,自己的双手就总是汗淋淋的,稍微有点紧张或身处密闭空间时,双手更是“滴汗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