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5日,万荣县笑话广场。郭玉洁/摄2025年的正月,在运城市万荣县大礼堂里,一连上演了六天的笑话晚会。没有海报,没有门票,人们互相通知着来到现场,场场满座,笑声、掌声自发地响起来。这是个能谈笑风生的地方。35年前,就在晋南的这个县城,一场收集笑话的行动开始了。
2月25日,万荣县笑话广场。郭玉洁/摄2025年的正月,在运城市万荣县大礼堂里,一连上演了六天的笑话晚会。没有海报,没有门票,人们互相通知着来到现场,场场满座,笑声、掌声自发地响起来。这是个能谈笑风生的地方。35年前,就在晋南的这个县城,一场收集笑话的行动开始了。
他扯了两尺黄布,让人做了个幌子,上半截大大地缀了“刘半仙″三个黑字,下半截是两行红色小字:“上知天命,下晓地理”“上算五百年之命,下测五百年之运”,用棍子挑了,招摇过市,走街串巷,凭三寸不烂之舌,挣碗轻生饭吃。
【文坛述往】作者:朱秀海1983年春,我和袁厚春兄合写的一篇作品得了第二届全国优秀报告文学奖,授奖大会主办方通知我到北京领奖。我谁也不认识,报到当晚,一个人躺在宾馆的房间里看书。天黑后一个人推门进来,是朱春雨,开口就是一个玩笑:“一个人在屋里干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