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乌托邦精神中的神学痕迹 布洛赫丰富了“乌托邦”这一概念的内涵,张扬了乌托邦精神的内在化维度,在寻觅内在化乌托邦精神的奥德赛之旅中,布洛赫借助“生活瞬间的黑暗”这一颇具神秘主义色彩的神学术语,来构建自己的文化批判理论。
【编者按】近日,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推出了奥地利作家菲利普·韦斯的五卷本小说《人坐在世界的边缘,笑》,这是一部人类世小说的新奇之作。此前,作者曾来上海举办新书活动,并与复旦大学王宏图教授就新书进行了一场对谈,本文整理摘编自对谈内容,澎湃经出版方授权发布。
乌镇,是有着悠久历史的典型的江南水乡古镇。基于传统背景和现实状况做出成功取舍、探索在文化和产业之间建构新的生态链的独特经验后,乌镇成为历史古镇成功活化的代表,并带有强烈的乌托邦色彩。2016年3月27日,“乌托邦·异托邦——乌镇国际当代艺术邀请展”将在中国乌镇开幕。
社会心理学家雪莉·特克尔在《群体性孤独》中表达了这样的焦虑——虽然信息技术把沟通的门槛降到最低,但由于长久停留在浅薄甚至虚伪的线上交往中,人们在现实生活中正陷入更深的孤独。是啊,线上狂欢,线下孤单,说进了多少人的心坎。
1934年6月6日,美国新闻界先驱、当时最著名的女记者希科克用基督教风格的语言,向时任联邦紧急救济署署长霍普金斯报道了自己在东南部地区的国情见闻:“一个沐浴在金色阳光下的应许之地,正从田纳西河谷近日贫穷、肮脏和不幸的灰色阴影中崛起。”
诺齐克认为,乌托邦“是对我们所有人最好的世界,是对我们每个人可想象的最好的世界”。这一叙事原型可以上溯至《圣经》,上帝对人类无休止的厮杀、争斗、掠夺等暴力和罪恶行为感到十分忧伤,于是用一场洪水毁灭了世间万物,只应允诺亚带领妻儿进入方舟避难。
《实践乌托邦:新城镇运动思想史》, [美]罗斯玛丽·魏克曼著,周平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23年10月出版,468页,68.00元 城市是人类文明中乌托邦理念与物质经验的交汇之所。“乌有之地”在具体的文化、历史和政治脉络中反复显现湮灭,催生出巨大张力,吸引不少学者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