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宋徽宗,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有人会说是奸臣当道:比如高俅、蔡京等著名奸臣,扎堆出现在徽宗一朝;其实,认为宋徽宗昏庸无道倒也没错,认为宋徽宗不务正业倒是很冤枉,至于说他胸无大志,这更是旷古奇冤——因为宋徽宗如果真的胸无大志,北宋没准还能多坚持一段时日。
汉学家伊沛霞的著作《宋徽宗》读到一半时,我突然想放下不读。不是因为书写得不好,恰恰相反,我很久没有读过这么丰沛周详的历史传记了,只是读到史称奇耻大辱的靖康之难即将发生、历史的乌云盘亘之际,我不忍检点下去。犹记我最初接触宋朝悲剧的细节,是来自南宋诗人、音乐家汪元量的《湖山类稿》。
1126年,这是中国历史上,汉族最耻辱的一个年份。当时的皇帝宋钦宗并不知道,自己将会因为这一年发生的事情,被永久性地钉在耻辱柱上,和自己的父亲弟弟,一起成为最具有代表性的昏君。这件事情,在岳飞的《满江红》中倒是有所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