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小寒,我的脑海里就会飘起一场大雪。鹅毛般的大雪,在童年的眸子里降落。一降,就是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人到中年,我再次拜访那份记忆,看到的是母亲对我的百般疼爱。大雪一连下了好几天,最惬意的莫过于星期天。这一天,母亲依旧起得很早。她要打扫院子里和大门口的积雪,然后再生炉火做饭。
今年春节期间在厂里值班,怕做饭,便蒸了一甑,做炒饭吃。那晚,吃光了,怕蒸,决定去母亲那里蹭一顿。以前我们一去,母亲总是一先炒一大盘干巴,再做其他菜,现在母亲腿脚和手都不方便了,切不动干巴了,我自己切,母亲却站在旁边,一个劲的说:多切点,多切点。
给阳台的花花草草浇水,发现那盆薄荷长得太高了,该剪剪了,突然,就很想妈妈了,想念妈妈做的薄荷饼的味道。淡淡的薄荷味,很香很香!老于在QQ上跟我说:明天同学聚会,要不要帮你敬一杯酒?我说好啊,告诉他们,我最近俗事缠身,所以回不去了,下次有机会再和大家一起聚聚。老于问:你有啥俗事啊?
我的童年,正是“大锅饭”的年代,因为我家姊妹多,劳力少,是出了名的缺粮户,饥饿成了我童年最刻骨铭心的记忆。母亲为了五个嗷嗷待哺的孩子,真是费尽了心血,她把浓浓的爱意,化作种种巧做的美食,让我的童年充满了快乐。浆粑角子,就是童年最美好的记忆,里面满满的都是母爱的味道。
□孙晓明 前段时间,我和妻子参加了一个短线旅游团,在完成游湖、购物等项目后,全车人到指定的韭菜地里割韭菜。地里的韭菜疯长,众人争先恐后地用各种工具割韭菜,打包带回家。割了两提兜韭菜,回家后就晾在一旁,我没有那个耐心,估计韭菜发黄了也不会去收拾。这让我想起母亲和韭菜的一些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