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代的数学家, 特别是数论学家, 是很舒服的, 因为他们面临的竞争是如此之少. 但对微积分而言, 即使在Fermat时代, 情形也有所不同, 因为今天使我们许多人受到干扰的东西也困扰过当时的数学家. 然而有趣的是, Fermat在整个17世纪期间, 在数论方面可以说一直是十分孤独的, Euler在下一世纪大部分时间也是如此. 后来来了个Legendre, 然后又出了个Gauss, 但Gauss已经是19世纪的人了, 所以应该属于近代的范畴. 值得注意的是, 在这样一个长时间段中, 事物的发展是如此缓慢而从容, 人们有充分的时间去考虑大问题而不必担心他的同伴可能捷足先登. 在那个时候, 人们可以在极其和平宁静的气氛中研究数论, 而且说实在的, 也过于宁静了. Euler和Fermat都抱怨过他们在这个领域中太孤单了. 我再说一次, 这与微积分的情况非常不同, Fermat对此也有决定性的贡献. 在数论中, Fermat是孤单的, 这也是他没有将他的成果及时写出来的原因之一. 有一段时间他试图吸引Pascal对数论产生兴趣并一起合作, 但是Pascal不是搞数论的料, 当时身体又不好, 后来他对宗教的兴趣超过了数学, 所以Fermat没有把他的东西好好写出来, 从而只好留给了Euler这样的人来破译。
考其原因,一方面是由于工具愈来愈多,能够发现不同现象的能力也比以前大得多,一方面全世界的人口大量增长,不同种族、不同宗教、不同 习俗的人在互相交流后,不同观点的学问得到融会贯通,迸出火花,从而产生新的学问。
本文首发于微信号环球科学科研圈(ID:keyanquan)麦克斯韦、爱因斯坦、费米、陈省身……这些伟大的名字似乎已离我们渐渐远去。不过,在大师杨振宁的演讲中,这些名字,以及他自己的治学生涯,构成了20世纪数学与物理学在纠缠、分合中不断发展的传奇。
到底什么是理论物理的美?理论物理学家说美,最基本的层次上,是几何的朴素美丽,一种非常严格的对称。2014年6月25日,华裔物理学家,美国艺术与科学院院士徐一鸿教授发表了“可畏的对称:探寻现代物理学的美丽!”主题演讲。凤凰网大学问独家发表演讲内容,与广大读者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