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的一天,一个消息传入孟家众人的耳中,孙家二老仙逝,享年一百零二岁。孟老头跌坐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啕起来,男人哭起来还是一个老男人,并没有让人觉得很滑稽和可笑,却让人感觉到钻心的痛与撕心裂肺。孟家院子里一片哭声,个个悲悲切切的低泣。
这几天,一直沉浸在悲痛的情绪里,外甥的突然离世令我伤感不已,有时候头脑一片恍惚,觉得他没有死,只是做的一个梦罢了。姐和姐夫时常发出的哭声击碎了我的梦,把我拉回到现实中啊,这是真的,千真万确!他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我们再也看不到这个最小的外甥了!
今天是农历三月三,也是我故乡的传统庙会,此时此刻,泪流满面的我,又想起了儿时的外甥,每次来赶庙,我都会拉着他唱到:扯大锯,拉大锯,姥姥门口过庙会,请闺女,叫女婿,就是不叫晓晓去,气哩晓晓“咚咚”的放大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