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新闻记者 王芊霓 实习生 黎越可五年前,华东师范大学教育学部的副教授李琳琳访谈了25位高校教师。张一伟(化名)是其中之一。张一伟说,他要同时"跟进"四个研究课题,每个课题都有好几个deadline,每一个都压得他喘不过气。deadline,直译为“死线”。
在网络论坛上有一个调查高校教师实际薪酬的热帖,揭示了围城内高校教师的真实收入。相较于有博士学位的高校教师,仅有硕士学历的老师,在收入上更是会有明显的落差,在一位在长沙一本院校任教超23年的老教师,年收入也仅12-13万元,人到中年,却也还是勉强温饱。
在事业单位改革中,失去事业编的人员中,就包括高校教师和医生。同样失去了“事业编”,高校教师和医生,谁更有前途?失去了事业编制,对于高校教师和医生而已,可以说都是有利有弊、有得有失。首先,对于高校教师而已,失去了事业编制,最直接的问题就在于,使得高校教师这一职业的稳定性降低了。
高校教师为什么不愿意兼任或行政工作?是因为兼任了行政就得八点到校,有课没课都六点离校吗?只为了想要那份玩的自由吗?难道不是高校教师已经抱怨过工资低吗?房子,车子买不起,只能解决温饱问题,那为什么有些教师有机会兼任行政工作提高工资,却不接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