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是一位技艺高超的画师。暮色渐褪,黑夜降临,大地化作一幅巨大的画布缓缓铺开。饱蘸浓墨,“唰”的一声,画即成形。世间万物就这样在一瞬间被完美复制在画布上面。我和母亲也出现在画布上,当然,还有母亲的手推车以及躺在手推车中的一只铁桶。
潮新闻客户端 毕雪锋写下这四个字,心里便升腾起两句诗:“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华枝春满,天心月圆。”我曾经用这四个字作为书画印个展的标题,不为别的,就想蹭上些情调,沾染些古意。但旧时,何时? 今夕,何夕?变换的是时代和场景,不变的是月色和心结——又是一年中秋时。
因为接近打烊了,人不多,女店员拿了一个木制检字盒向我解释:“你可以自己依部首笔画去找字,但千万要谨记,看准看对才可从字架拿出铅字放在检字盒里,万一又不想要那一个字,千万不可以再把字放回字架上,放在边上就好,因为有许多字体看来很像,其实不是一家人。
作者:徐兵1984年11月的某一天,我偶然走进上海历史博物馆,参观华笃安先生捐赠的明清篆刻作品展。那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接触篆刻,懵懂无知的我震惊了。那种猝不及防的美,就像诗中所写的,“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