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兵败卒们一连数日从城中穿过。他们哪里算得上军队,只不过是七零八落的乌合之众。他们胡子拉碴,军装破烂,既没有旗帜,也不成编队,任有气无力的双脚带着向前挪。他们看上去都垂头丧气、疲惫已极,既起不来念头,也拿不了主意,还能向前移动仅仅是依着惯性,一旦停下,立刻会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