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时总有一个只有我一个人有思维的错觉,一直到15、6岁才渐渐发现所有人都一样,不同的是每个人的性格,长相,思维方式,那时我便时常想个人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比较客观的说,那时的我在意的仅仅是身边人,有生养我的父母,我于世的意义便是现在尽可能的实现他们的期望,以后可以分担他们的苦难,增添他们的福泽,皓首之年可以有所依托,正如艾艾学语时期的我,庇佑于爹妈怀中一般,儿立之年的现在,却差于父母太多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