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城市生活了二十多年,离开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个行李箱的东西而已。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积攒这里的东西,也只能成为回忆了。陈言拿着行李箱,在机场上等。过了半响,手机响了,她拿出手机一看,是秘书给她发的短信。“张董已经进去手术,您不用担心。”不担心。
农民工看着周围的人,第一反应赶紧捂住腿,扯着裤管遮得严严实实的。我也不免感到惊讶,因为他的一双腿,从小腿以下都截了肢,但是却没有拄着拐杖,而是装了一双假体!我回过头,到嘴的:热闹也看够了,别愣着了的话,还是咽回了肚子里。
可是不知道是学习的压力大还是其它什么原因,我们便不像从前那么要好,每天也只有简单的交流,偶尔我们也会讨论一下学习中遇到的问题,其余的时间里我们便不再有其它的交流,我们之间产生了一块透明的玻璃,虽然彼此能看见,却无法触摸得到,在学习方面,我与她同样努力,班级考试时,很多时候我都在她前面,她也只是仅次于我,可我发现,每每我考在她前面时,她嘴上不说,可脸上却写满了不悦,我似乎读懂了心里有了那么一点微妙的变化,或许是埋怨、或许是嫉妒却想埋怨我似得,渐渐地我发现她在行动上疏远我,说心里话我也没有想太多,只觉得我们依然是形影不离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