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养老院,姐姐几乎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奶奶躺在床上,身体插着胃管,很难再倾吐具体的字眼。大约七年前,姐姐第一次见姐夫的奶奶时,她就躺在这张床上。小小一具身体,神志已经不清。每次探望,都说不上几句话,老人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何况是床前的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