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时间存在于当下。昨天是个虚幻的概念,五天前和十天前没有区别,都可以叫昨天,而昨天,可以是一千年前,也可以是未来的一天。在长沙,我总是想不起在哪儿。长沙,我知道这是长沙,但没有用,走在江边,我只是在江边。有时我以为是在南京,更多时候恍如在梦中。
因为战乱,杜甫一直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在东奔西走数年后,杜甫终于在唐肃宗上元元年前后,在朋友的资助下,于四川成都的郊外浣花溪畔,盖上了一间草堂,可以说是终于安定了下来,蜀中无战事,杜甫总算是可以过几天平静日子了,妻子儿女也都聚在一处,按说杜甫应该变得高兴起来才是。
他不似李白的“仙”,也不像王维的“佛”,他就在百姓之中,你可以在他的“一人之诗”中了解“一代之史”。他总是将目光转向民间事,如同圣人垂眼看苍生。从意气风发、浪荡半生到沉郁顿挫、颠沛流离,从名盛一时到青史留名,他的眼中是对世间、对天下百姓的深深悲悯,他悲歌慷慨,他走过人间。
律诗是唐代的新型诗体,唐诗的成熟是以律诗的确立与完成为标志的,而这个历史任务正是由杜甫最终完成的,杜甫以其精湛的艺术修养和惊人的艺术才能在这方面作了重大的探索和努力,写出了许多脍炙人口的五律名篇和七律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