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出生,就意味着走向死亡。道理很简单明了,但很多人不想承认,不愿接受,以为又是疯言疯语。其实,很早的时候,有三十年吧,我就开始思考过很深奥的人生问题。那是八十年代初,人们被禁锢的思想刚解放,开始反思文革十年对人们思想的禁锢和误导。
我,你,我们所有人就像歌词里写的那样,谁又能被谁铭记呢 ?其实我们大家都一样,终将被遗忘。父母辈,对于儿女婚姻期盼高于一切,可是却看不见我们这代人内心的挣扎,太难了,去维持一段长久而美满的感情,在看不到任何未来的两个人,爱意的捆绑。
记不得是哪一年,耐着性子读王国维,竟也渐渐读出些意思,但读到《沈乙庵先生七十寿序》,却有些不明白。王国维说,沈曾植兼有清初诸老社会关怀,乾嘉学人经史考据,道咸以来之民族、地理之学,而且“综览百家,旁及二氏,一以治经史之法治之,则又为自来学者所未及”,隐隐有以沈氏为清末民初学界第一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