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记者黄靖斐"那一天我二十一岁,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我有好多奢望。我想爱,想吃,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后来我才知道,生活就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人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也一天天消逝,最后变得像挨了锤的牛一样。”
高晓松曾经多次高度评价王小波,说他是神人,是中国白话文第一人,而且甩开第二名很远。林少华将他称作“真正敢讲真话的人”,冯唐说他是“一个奇迹 ”、“一个好得不得了的开始”,还有人说“我敢打一百万的赌,他的作品将是被后世反复阅读的不朽之作。
我在美国留学时,认识不少犹太人——教授里有犹太人,同学里也有犹太人。我和他们处得不坏,但在他们面前总有点不自在。这是因为犹太教说,犹太人是上帝的选民;换言之,只有他们可以上天堂,或者是有进天堂的优先权,别人则大抵都是要下地狱的。
引言:“走在寂静里,走在天上,而阴-茎倒挂下来。”这句话出自《黄金时代》里的《三十而立》一篇,“王二”就这么冲“小转铃”念了这首即兴诗,后来他俩成了恋人。当我第一次读到这句话时,不免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低俗还是深刻?
生活就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人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也一天天消逝,最后变得像挨了锤的牛一样。而陈清扬是另一个极端,她毕业于北京医科大学,是当地学历最高,最漂亮的女人,年轻离异,因为长的太白,被人说是“破鞋”。
Managershare:尊严,至少自己要给自己。在国外时看到,人们对时事做出价值评判时,总是从两个独立的方面来进行:一个方面是国家或者社会的尊严,这像是时事的经线;另一个方面是个人的尊严,这像是时事的纬线。回到国内,一条纬线就像是没有,连尊严这个字眼也感到陌生了。
然而,这世间克己人少,而随意对他人进行道德评价的人却很多,几乎是随处可见。王小波年轻的时候,在萧伯纳的剧本中读到一个场景,工业巨头安德谢夫见到外出闯荡多年的儿子,问他对做什么有兴趣,这个年轻人在科学,文艺、法律等方面都没什么研究,却说自己有一个长处:明辨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