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没有意识到,我国竟然存在着如此庞大的孤独症群体,他们就在你我的周围。据中国残联2023年发布的中国残疾人普查报告数据显示,中国孤独症患者已超1300万人,且以每年近20万人的速度增长着。现在孤独症孩子的出生概率已经达到近1/100。
周一,我和小姨匆忙见了一面。她独自在上海奔走一整天,采买一日三餐和生活用品,帮生病的大姐——我的大姨,打理接下来一个月的治疗事宜。这个季节的上海昼夜温差大,我们见面已是夜深。小姨穿着一件驼色风衣,在夜色中更显消瘦。回到酒店后她难掩疲惫,但聊起大姐好转的病情,又眉飞色舞起来。
姥姥有五个孩子,四女一男,姥爷重男轻女,所以这个唯一的儿子从小就被惯上了天,以致于成为日后我们家庭纠纷的主要矛盾来源。我对这个应被称为舅舅的男人从小只有憎恨,甚至于日后每到正月我都去剪头发,因为有一句俗语:正月剃头,死舅舅。
记得第一次和小姨见面时,是母亲带着我探亲时,六、七岁的我至今都记得那场景,当时小姨夫在厂里上班,她在农村,山路崎岖不平,离城好远,我随母亲翻山越岭爬了一座又一座山,才总算走到了她在山里的家,那个时候真的是全凭一双脚一步步走到的,黑漆漆的屋子里挂着吊锅,火熏的人眼都睁不开,她转身对着我们笑了,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有两个小姨,她们是一对双胞胎,她们的外表长的一模一样,别人很难分辨谁是姐姐,谁是妹妹。今年暑假,我们院子里的好几个小朋友,有的是三年级,有的是四年级,还有的是五年级,放假聚在一起,这些孩子的家长在一起了聊天,这个家长说: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