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们,就要放假了,花花和珍珍等着被大家领养哦!”每年寒暑假前,华政附高副校长李毳都要替饲养在教学楼的鹦鹉吆喝几嗓子,每次都不忘加一句“先报先得”。今年的领养号令一出,就被高一(1)班任可钧“秒抢”。她笑着说:“动作要快,耐心要足,养宠技能也得提前学。
图片来源于网络 “童念,对不起,昨晚我真的喝多了,才把珍珍认成你……” “这种错误作为一个喝醉了酒的男人都是避免不了的,我也不奢求你能原谅,只希望你不要怨恨珍珍,毕竟犯错的人是我,她只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童家别墅客厅里,童念面无表情坐着,像看猴一样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男人。
海归大熊猫珍珍,雌性,母白云,父高高,出生于2007年8月3日美国圣地亚哥动物园,谱系号694。出生时圣地亚哥动物园全美征名,最后为它命名为“珍珍”,取“珍贵”之意,2010年9月,它与姐姐苏琳一同回到中国。
几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一瞅珍珍那个小豆丁,就有些不敢置信,他们弟弟让一个小丫头给欺负了?刚才还乐颠颠搞破坏的二郎立刻严肃起来,他警惕地挡在珍珍面前:“他挨揍肯定是他欠揍,你们想干啥?以大欺小?”三郎跟四郎虽然有点怂,但还是跟二郎站在了一起,挡在珍珍前面。
周文斌走了,陈花儿孩子气的认为是她姐发神经,也气哼哼的走了,狗娃去找同学喝酒去了。她和珍珍睡在西厦,今天陈朵儿心里不爽利,她懒得理珍珍,母女俩好多年都没有睡在一张床上了,现在睡在一张床上,两个人都不习惯吧。
周正豪说:“你现在再想走,已经来不及了,珍珍,不是我说你,你跟着桌斌没什么前途,虽然他舅舅是市局的领导,也就是因为这,他做不大,你呢,我实话跟你说,桌斌把你卖给我了,条件是新城的三家酒吧的地盘,他那点出息,也就卖卖糖果,他手上托你转卖的那批货是我们线上一个吃里扒外的小弟放出去的,我不跟他计较,你懂的,他没有上家,没有下家,不好出。
周文斌半靠在床头,睡眼咪蒙,一脸冷漠,陈朵儿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秋衣秋裤,站在床尾,无措地看着珍珍。陈朵儿说:“不是,全部投资了,公司的人跑了,现在找不到,今天警察都来了,警察说,他们很可能已经卷钱跑路了,说我们投资的人是非法集资,我们也是犯法的。”
时光如梭,人老物破,家永远是家,对于珍珍来说,这个老院子是她心里最后的温暖之地。年龄越来越大,见得越来越多,担惊受怕的日子怎比老屋老爸柴狗安全。夜已经很深了,珍珍独自一人坐在堂屋,老电视上播着她看不懂的剧情,无声地热闹着。
次日早饭后,向文挎起书包就要出门了。他便对弟妹俩说:“我出去转一圈,晚上回家好写东西。”向芳和向武同时点了点头。他俩知道,哥哥一定是想去会杨琼,打探珍珍姐的消息。虎山的腊月,就在不经意间红叶褪去,山林的褐色一天天加深,满眼青褐之间,那些常青的树木,在阳光下绿得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