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30年前吧,大姐结婚后,我一直给你家做劳工,一直做,做了五年的劳工,没有拿过你一分钱,更没有得到你一点点的好处,我就是你家里的义工,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没有什么理所当然,将心比心,我到底对不起你哪点?
从头到尾,余恩泽都是冷着脸,他一句话也不跟我说。我知道他恨我,恨我入骨。有句话讲: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毕竟,余恩泽真真切切爱过我。我从未想过要失去他。当一切归于平静,卧室里,橘红色的灯光下,我在等我的老公回屋。可几个小时过去,余恩泽仍是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