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长的封建性文化的禁锢之后,中国现代出现过三次大的所谓性偏化。在当时,鲁迅的《祝福》和《伤逝》,巴金的《春》、《秋》、《家》以及柔石、郁达夫、徐志摩、沈从文、老舍、曹禺、沈雁冰、钱钟书、张恨水、郭沫若、谢冰心等一大批新文豪的作品中可以充分地看到这一点。
“柳蜜”不知道是不是从江湖黑话借鉴来的词汇,江湖切口里倒是有把女孩儿叫作“蜜”的,当然有时候也叫“果儿”(儿化)。但是“柳”通常是唱的意思,比如过去管唱大鼓的叫“柳海红的”,相声里学唱的段子叫“柳活”。只是不知道“柳蜜”的“柳”和唱有什么关系。
2007年,王朔写了一本书,叫《致女儿书》。我怕你得皮肤饥渴症,得这病长大了的表现是冷漠和害羞,怕和别人亲密接触,一挨着皮肤就不自然,尴尬,寒毛倒竖,心里喜欢的人亲一口,拉一下手,也脸红,下意识抗拒,转不好可能就变成洁癖,再转不好就是性虐待——这只是一种说法。
尽管沉寂多年,如今的网络平台上仍然能够看到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王朔,在那些模糊的视频片段中,王朔用他咄咄逼人的激进言论冲击着在场的主持人和无数屏幕背后的观众,有些人觉得那是他活得通透的一种表现,也有人觉得纯粹就是一个痞子在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