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网瑞金7月20日电(记者秦海峰、实习生杨凡)瑞金这片孕育了共和国摇篮的土地上,每一寸土都浸润着革命先烈的热血与信念。7月19日,“而今迈步从头越——长征路上学党史”网上主题宣传活动采访调研团来到瑞金,走进被誉为“中央红军长征第一山”的云石山,探访镌刻在历史长河中的红色印记。
父亲把我叫醒,我一看墙上的挂钟才凌晨两点半,昨天说好的,今天要去榨油,我也没办法多睡了!好歹初夏起床不麻烦,起来就行没有穿衣那么多麻烦,母亲已经准备好吃的,油菜籽昨天已经码好在板车上了,父亲正在把干粮和水放到板车的储物柜里。
那年高考,父亲陪我走过冯衍华四十三年了。那天早晨,我起得很早,竟然起了放弃高考的念头。正当我心乱如麻的时候,传来一阵轻微而低沉的咳嗽声。我从窗口向外望去,父亲立在院里的石榴树下,穿一件白色短袖衬衣,手里提一个黑色皮革包,在等着我。昨天晚饭时,我十分沮丧地说,不考了。
父亲是爷爷舍糕三年求来的,是爷爷的老来子,也是爷爷唯一的儿子。父亲小时候很顽皮,他曾趁奶奶不注意,把一根针吞进肚里,肚子里进了针,父亲疼得哇哇大哭,知道原委的爷爷奶奶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村里的赤脚医生束手无策,多亏和尚奶奶闻讯赶来,给了偏方,那针在父亲腹内溜达一圈,最后被顺利地排了出来。
向迅积五年之功写下的这六篇散文,虽然风格不尽相同,但都着力挖掘记忆深处的父亲。向迅沉潜到时间的河流中,打捞那些与父亲有关的种种日常,小心翼翼地将它们聚拢起来,刻画出一位普通又独特、平凡又感人的中国式父亲,真正以文学的方式实现了他与父亲之间未曾有过的交流。
文 安宁父亲第一次跑出去打工,是被村里的代雨给忽悠去的。代雨去山西挖煤,回来大讲那边怎么能挣钱发财,父亲在一旁闲听着,不知不觉就被吹得天花乱坠的代雨给打动了,想着去赌上一次,发一笔财,然后回来做一些小生意,发家致富。在代雨的嘴里,山西遍地不是乌黑的煤,而是耀眼诱人的金子。
周末拖儿挈女回母亲家小聚,家还是那样熟悉,家里陈设依然如故,父亲看到女儿和外孙很开心,核桃般的脸上漾出两朵花,深邃混浊的眼神也含着笑,配合母亲做饭的动作却迟缓了很多,相同问题问小外孙好几遍,惹的小外孙都不耐烦了,父亲这个老小孩却呵呵乐。
我的父亲是文革前的高中毕业生,现近八旬,因为毕业那年赶上了三年自然灾害,国家削减了对农村的招生计划,父亲考大学的愿望成了泡影,其实父亲一直是高材生,文、理科全优,听他的一个同学说,父亲的俄语说得很好,曾经灌过唱片,在学校当教材。
《我的父亲》,一想到这个文章题目,我的心情非常复杂, 这两年,亲情的文章写了不少,但笔下最多的是母亲,其次是儿子,却没有一次像模像样的为父亲写过一篇文章,心里也觉得他非常值得被我记录,心里似乎有千言万语,但笔下却又不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