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家住在农村,生活条件不是太好,半个月都可能洗不上一次澡,头皮经常痒得难受,奶奶经常会拿着叫“篦子”这个工具,在我的头上来回地、轻轻地梳理,而每当这时,调皮的我边趴着、边数着从头皮上脱落下来的虱子,并把虱子归拢起来,用两手的大拇指指甲盖用力一挤,听着发出的清脆的响声,感觉无比地解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