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松春教授:我被调往总理直接领导下的“中央专门委员会办公室”工作了整整七年多,直至1969年底国防科技工业军管工作快结束了,作为军管小组组长的粟裕同志向总理提出退出军管会的工作回军队的事。总理说我已向毛主席报告了,还要请你留下来继续帮助我工作!
#影响我一生的老师#【作者:赵伟红】我的启蒙老师,是我们村的亓奶奶。她是一个很有耐心的老师:记得刚学数字时,我不会写“8”,就是拐不成弯儿。我就经常画上下两个“0”。为此,她曾经手把手教过我很多次,我才学会了数字“8”的写法。
一2023年12月23日,也是年底倒数第二个周末,全年的课程结束,终于有机会集体出行,我带学生在江阴(旧属常州府江阴县)游学,这是继2020年踏访常州市区(主要在武进区,原分属武进、阳湖两县)后第二次到旧常州府地界考察。
乡村土路,下了点儿雨泥泞不堪,走不多久就得停下来,用棍子把粘在前后轮上的湿泥刮掉,才能继续行进。我的老家原本是孝义县居义村,幼年因家庭生活困难,我守寡的母亲就带着我们姐妹三人,搬到娘舅家村里寄住,为的是得到亲友们的照顾。
64岁以前,秦秀英奶奶认识的字,没有她认识的人多。她出第一本书的时候高兴地给弟弟打电话,弟弟在电话那头问了好几遍:啥?你出书了?别说弟弟不相信,拿到新书的那一刻,秀英奶奶把书打开又合上,合上再打开,摸摸书皮,捏捏书角,把书放到鼻子下闻了又闻,仰起头笑盈盈地问儿子:我真的出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