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 阳那是1998年,列车急急向北驶去,狂牛般地撞开夜色;车灯在寒气中瑟缩,似没入不可见的生命之流。我辗转反侧、无法睡去,一闭眼,与母亲有关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眼泪便止不住地掉落下来——头一天,千里之外的舅父将电话打到学校,告诉我“母亲病危,赶紧回来”。
来源:【中国教师报】有人说,人生就是一场旅行,在这场旅行中,我们会不断遇见新的旅伴,但在同行一段旅程后,我们又将与他们分别,各自踏上新的旅程。这段话让我回忆起老校长。老校长姓何,我称呼他“何校长”,也有人称呼他“何专家”“何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