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后,小妹妹问父亲的手机号怎么处理,我说,保留着吧,留个念想。去大学的前几天,父亲反复叮嘱我,山东大学能录取你这样的残疾学生,是我们家祖坟冒了青烟,一定要勤奋学习,刻苦学习,尊敬老师,友善同学,不要辜负了一家人的期望。
每逢清明,许多人都会把心底最深的那份思念,留给那些逝去的长辈。孩童时,他们牵着我们稚嫩的手,百般的宠爱。等我们长大后,时间和疾病却将他们夺走,留给我们“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遗憾。但是,长辈们留给孙儿们的疼爱和教诲,却是时间和疾病永远夺不走的。
闲暇时,翻看那本厚厚的剪报本,轻轻抚摸那些发黄的纸张,不自觉地想起父亲来。高中毕业后,我毅然决定从军,临别时父亲语重心长地说:“你自己选择的路,无论如何都要坚持走下去!”我咬着嘴唇坚定地点点头。客车启动,看着车窗外父亲的身影越来越远,眼睛里一下子变得潮乎乎。
潮新闻客户端 任浩军二十岁那年,我参军服役去千里之遥的河南。因为是第一次远离家门,况且又要离开生我养我的双亲,当时内心的感情很是起伏不平。虽然,此情此景已过去了许多年,但那往事、那情形,还依然历历在目。尤其是离别前母亲的一言一行,一直深深地保留在我的脑海之中。
□ 常捍江天色阴郁,湿润,微有冷风,是母亲三周年祭日。老宅小院里亲朋,邻居,熙攘,忙碌。间或,有人送过来一串两串纸环环,纸元宝花,或一只两只纸手机,纸电视机——更多亲朋,邻居,是围坐在我面前,嗑瓜子,咂糖果,说古道今,谈生论死。偶尔有人忘情,噗嗤笑出声,立刻就收煞,翻白眼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