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在家喝了二两老白干, 下午父亲就和平时一样,到我们镇上的老年活动中心打牌,其中有一位老人,也就是我父亲的牌友,中午去吃喜酒的时候,餐桌上的喜酒没有人喝,他就把那一瓶喜酒带了回来,下午打完牌,三位老人把那瓶一斤装的白酒,在没有任何下酒菜的情况下喝完了 ,我父亲就本就酒量不行,还空腹喝酒,于是就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脚趴手软,趴在牌桌上一动不动的,把另外两位老人吓坏了,就给我妈妈打电话,说父亲走不动了,让我们去接一下父亲。
明天就过年了,唉!我这个小屁孩还没一点儿好心情,反而倒很想大哭一场。 记忆中的每个年,都只有妈妈默默忙碌的身影,眼含泪水的隐忍。爸爸只管喝酒,全身散发着浓浓的酒味,他歇斯底里地诅咒妈妈,诅咒与妈妈相关的所有的亲人。
我也挺烦海哥的,每次都拉着我爸出去喝酒打台球,然后我爸喝的醉醺醺的回来栽倒就睡,我妈也不高兴但是没办法,俩人老是吵架。后来我和我弟都上学了家里开销大了,我爸把烟酒都戒了,老老实实找了个班上了,海哥就很少再来我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