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看了赵海波一眼,一会儿把柄,一会儿又说受到死亡要挟,这话透着矛盾,再看他眼神闪烁的,我总觉得他没对我说实话,说不定和妻子相识在卖场,做啤酒妹的事情都是他编制出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我怀疑妻子,好离间我们夫妻感情,好达到他泡上妻子的险恶目的。
谢隐愣了一瞬,下意识地看向了正嗷嗷惨叫的亲哥。“别看他,”谢父道,“我就是诈诈你。”谢隐无奈:“爸……”谢父也挺无奈:“我前几天还跟你导师吃了饭,他说你的研究进展不错,还算稳定,那是不是也能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爸,”谢隐有些心虚地低了头,“您先劝哥吧。”“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