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社济南1月25日电 题:古籍整理让古书“活”在当下作者 王采怡 祁建月 李欣“准备新衣、扫尘忙年、酿酒祈福、聚族蜡祭……”在正进行《十三经注疏》汇校工作的山东大学博士研究生隗茂杰眼中,《诗经·豳风·七月》中记载的先秦年俗,比窗外春节将至的热闹更吸引他。
读书是一件雅事,也是一件平常事,在好书之人那里,读书与穿衣吃饭等同,皆是人生不可或缺之务。历史上不同的人读书有不同的特点,有陶渊明“好读书不求甚解”的洒脱,亦有陶弘景“读书万余卷,一事不知,以为深耻”的谨严。
谈读书和“格式塔” 现在人读书有个问题:书越来越多,到底该怎么读? 汉朝人东方朔吹嘘他“三冬,文史足用”。唐朝人杜甫自说“读书破万卷”。宋朝以后的人就不大敢吹大气了。因为印刷术普及,印书多,再加上手抄书,谁也不敢说书读全了。
比如最初的《论语》就是这样,后人根据自己不同的理解加上不同的句斗符号,行成了大相径庭的歧义。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厩焚,子退朝曰:“伤人乎?”不问马。厩焚,子退朝曰:“伤人乎?”不,问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