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海燕(湖北大学文学院教授)汉代厚葬风气日炽,“起冢茔,立碑颂”(《后汉书·崔骃列传》)以彰孝道的思想和行为,推动着墓碑刻文的发展和繁荣。因着墓碑刻文以颂德为主,故《诗经》中一些颂诗便成为模拟的对象。
泰山岱庙,一走进当年的乾隆行宫东御座,一块被精心展藏的石碑,就映入眼帘。导游说,“这块碑我们在小学课本里都见过,一定不能错过,它就是李斯碑。”(穿过东御座,精心展藏的《泰山刻石》映入眼帘。石念军 摄)的确,这块碑不应该被错过,虽然错过之事时有发生。
魏晋时期的书法,主要分为“碑”、“帖”两类,“帖学”主要指书法界的墨迹真笔,而“碑学”则是刻在石板的字体,由于纸张容易腐烂、破损,目前市面上的古代法帖,以碑刻居多,根据王筠记载,最早期的石碑有3种用途,分别是宫中之碑、祠庙之碑、墓冢之碑,其中墓冢之碑比较常见。
戚继光从福建总兵任上被调往蓟镇,镇守边关,曾登临鹫峰山,并留下《舍身歌》二首,后勒石纪念。1981年,河北学者张志广在鹫峰山舍身台发现出土了戚继光手书《舍身歌》的石碑,碑文下款署有“特进光禄大夫左都督总理蓟镇、定远 戚继光”,由此断定此为戚继光遗存下来的真迹,弥足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