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中国军网-解放军报那一年,他走过父亲走过的草地——品读老红军熊玉坤三过雪山草地的苦难辉煌■郭伟峰 周海良熊玉坤,1919年11月生于四川省北川县,羌族人,安徽省军区原政治委员。1935年4月参加红军,1936年4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作者:包头市昆区检察院 白杨又是六月夏日来,达茂草原绿意正浓。那深深浅浅的车辙向着草原深处绵延,你像一粒种子扎根边疆三十载。相助守望泥泞路征途漫长,一步一个脚印,你走遍了达茂旗的草原。几千张检民联系卡,你拉近牧民心和心的距离。八万字民情日记,你写下的是责任和担当。
只身打马过草原十一月十八日,这个月马上就进入下旬了。陆续地,全国各地开始入冬。寒意渐浓的时节,我忽然想起海子的诗《秋》,他写“在这个世界上,秋天深了,该得到的尚未得到,该丧失的早已丧失。”这一年将过,我们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图文无关)坝上草原的壮丽令我们沉默。 (视觉中国/图)在内蒙古,我们对鄂尔多斯感到失望。我和李治中在这座一夜冒出来的城市转了一圈:阳光下耀眼的玻璃幕墙,五星酒店,钻石、珠宝、瑞士手表,GUCCI和HERMES。此地因煤炭而暴富,空气里只有钱的气味。
如果,我们在这样的意境里老去,音乐,只是一片空白,那恰如江南的乌镇,我,只是青石板的一串足印,无法合辙岁月的悲欢离合,走过,那是哪年的风花雪月!如果,我把这样的窗口定格为一个世界,花,就是我的全部,当流年在指尖游走,我为岁月衬托,谁是这个角落的过客,能读懂此时的寂寞!
作者:老舍 作者:王卉我们访问的是陈巴尔虎旗。汽车走了一百五十里,才到达目的地。一百五十里全是草原,再走一百五十里,也还是草原。草原上行车十分洒脱,只要方向不错,怎么走都可以。初入草原,听不见一点声音,也看不见什么东西,除了一些忽飞忽落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