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新闻客户端 钱国丹那年春节,我第一次踏进婆家的门。婆婆屋里有个洋娃娃。圆圆的脑袋,胖胖的身体,有点像不倒翁,也有点像大头阿福,但绝对不是阿福和不倒翁。娃娃的外表彩绘着各色各样的人物,还有白桦树、小木屋、雪橇和卷尾巴狗,一派异域风情。我拿起了她,确定她是木头做的,但一点都不重。
◎顾奕俊关于小说集名《俄罗斯套娃》,作者三三在该书的同名小说中作出了某种层面的“点题”:“俄罗斯套娃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隐喻。我们起初都是最外那一层的大套娃,继而会受到失望、落败一次次磨损,但没关系,里面还有许多一模一样的套娃,只不过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