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在汽车还是奢侈品的二十世纪80年代,我就经常能坐到汽车,因为老爸是驾驶员。老爸工作很忙很累,有时候还要面对无人看管的我,让我跟车是无奈的选择。从小我就喜欢在路上的感觉,看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风儿携着春夏秋冬,也带着人间冷暖。
不过这次坐车体验并不是很好,我坐过几次公交车都晕车,虽然这次没感觉晕车,但可能开车的同学操作也不老练,端午节的太阳爆晒着车,他开车前居然不知先开空调,我们几个坐在里面就像在闷烧壶里面难受,当时也许有点虚荣心,想着开着豪车去看赛龙舟,兴许会遇上女同学。
小时候,父亲最爱抱着我站在窗前,给我指点外面马路上飞驰而过的四个轮子的家伙,告诉我那叫“汽车”;长大以后,父亲把我放进了家里第一台轿车后座,叮嘱我系好安全带,乘车别调皮;成家后,汽车品牌越来越多,我邀请父亲坐在副驾位,向他讲解车内各种新奇趣配置,可此时他以眼花无法再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