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的我眼中的父亲总是那么严厉对我的管教很严厉当我做了错事父亲的惩罚更严厉当我长大成人也做了父亲之后方才能读懂父亲心中的那份浓浓爱意比如当他看到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比如当他听到我的工作小有成绩眼神中就会流溢着掩饰不住的欣喜再比如对于我发表在报纸上的那些“豆腐块”父亲总是仔细地一一剪
张洪赞 毕业于鲁迅美术学院,现为辽宁画院油画、版画部主任, 一级美术师。杜尚出生在一个和美而有文化教养的中产家庭,父亲是一位公证人,他通情达理,从不干涉子女的决定,并在经济上给予帮助。那时候 我真不懂 那份体谅。
小时候,父亲的肩膀是我们看世界的暸望塔,是离天空最近的地方,在父亲的肩膀上,我们看遍星辰大海、繁花盛开。长大后,父亲的肩膀是我们最温暖的避风港,纵使白云苍狗、四季枯荣,父亲温暖的臂膀总会传递给我们最坚实的力量。改变的是岁月,不变的是情怀。
一上世纪初,大约是在一九六零年,大饥荒年代。深秋季节,乡野里一派荒凉。我坐在爹的肩膀上。爹的肩膀,宽厚,温热。我坐在上面,宛如坐在一条小船上。爹每走一步,小船就上下颠簸左右摇晃一下,每颠簸摇晃一下,都给我带来快意,心里暗自期待下一次地颠簸摇晃。
“老爸,你走快一点!”从我记事开始,父亲和我们走路就老是落在后面,许久不见,他好像又慢了一些,两鬓也悄然添了几丝银白,但走路的步伐却多了几分悠然。父亲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农村家庭,在家里排行老三,他打小住的是茅草屋,吃的也是有上顿没下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