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曾在汶川报道中感慨过每一位奋战一线的记者;或许你曾在柴静调查雾霾原因的艰辛报道中寻求过理想的价值;那么多的或许是催使你选择新闻行业的原因吗?那么多的或许是让你想要挖掘陌生人背后不为人知故事的原因吗?
将“书香上海”设为置顶星标让书香与您常伴12月23日,一场围绕《寻找自己——每个人都可以是“奇迹”》的精彩对谈在上海书城福州路店拉开帷幕。本书作者潘肖珏是中国较早的高校公共关系专业教授之一,“潘老师读书会”创始人,创建有“粉玫瑰关爱女性健康行动”公益平台等。
也许,还是八仙桌简单而干净。我们常常为了生活更缤纷,而做出了过分的选择。家里最早的餐桌记得是一张八仙桌,紫色,干净,不知什么材质,油漆剥落,功能不少,一日三餐只是它的部分职能,事实上除了眠床,八仙桌扛起了我们所有的日常生活。
浙江名镇西塘有个篷廊,篷廊边有家小店卖炒麦粉,我顺手买了一包,也为了忘却的记忆。一旁两个女孩看我一脸的“寿头刮气”便颇为不屑。一绯衣一青衣,走开时不断咕哝,绯衣说,介戆的垃圾食品也会吃?青衣走远了,还在嘀咕。
开春修院子,续花事,才发现园中的一切都被我惯坏、宠坏了。一直以来,莳花弄草通常被解读为一种闲适清逸、慈心柔骨的情愫,但我现在觉得不是这么回事。“爱心也要有锋芒”——施肥太勤,而且“舍不得”刀斧修斫,其实是形同“养不教,父之过”的。
奇怪,夏日的洛杉矶怎么会没蚊子?然虽则无蚊,眼前仍不时地有蚊影闪动,或曰飞蚊症。 已经习惯了被叮被咬被抽血,都不太习惯没恶虫的日子了。 离沪的前夕,点着驱蚊灯,小孙囡小暑之夜仍然被咬了五个大包。当然,它们更不会放过我。深夜案劳,从开始到结束,上下左右的抽血何曾消停。
预制菜名声不佳。到处在抱怨。有一次我把“杏花楼”的预制菜买回家,自以为讨巧,孰料家人居然发出了尖锐的嚣叫,夸张得像是拖了一条臭鳜鱼转来。据说,它坏就坏在“预制”两个字。那暧昧的“预制”就像股票的“重组”让人遐想无限。其实“预制”两字本身何错之有呢?
而且遵其生前遗嘱,一不设灵堂,二不追悼…不知何故,立即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案头的那瓶茅台酒。那天下午刚走出“黔香阁”,就听远处有一女子急叫,旋即一大汉狂奔而来,脚步声极响,冲击力极大,我们一愣,但见顾雄一个箭步上去,突然伸腿使出了一个绊子,狂奔的男子瞬间就飞出了3米开外,哪里还爬得起,手里仍紧紧捏着一只橘黄色的坤包。
响彻整幢房子的嚎叫总是从我所在的地下室升起,拐几个弯,直达“天庭”——我们习惯把五层的小阁楼称为“天庭”——那调调像极了旧时混堂里提醒赖铺的人起身穿衣的吆喝,又让人想起当年马桶车每天向弄堂的最后一声告别。去年九月,我们毅然改变了海外生活计划,雄心勃勃地回来,誓把孙囡打造成“沪语一代”。
“惨了”!当旧金山海关把我那猥琐的蒲扇从行李箱里揪出来的一刹那,我已迹近半昏迷。登时把肠子悔青。性躁,怕热。赴美前,于杂沓行李中,临行还不忘塞进了这把蒲扇。当下完了。听口气好像涉嫌什么“境外不明植物入侵”。有顷,远远地来了一位亚裔签证官。她先检查我们的证件。没问题。
偶遇史浩,很有戏剧性。 洛杉矶7月4日那天,朋友邀饮。主人好翰墨,厅内字画满目,趁着酒兴半酣,我端着酒杯,逐幅欣赏,龙飞凤舞,大都了了,主人陪着,我只是哼哼哈哈,然走到一处,忽然止步,墙上一幅书法令我一愣:这,谁写的? 好比乱军阵中突见飞将军按剑跽坐,全身一激灵。
写下这行字是准备让你不相信的:男高音给了我好心情。多少年了,男高音一直是我调节心态的杠杆。而最初的发现则纯属偶然。帕瓦罗蒂盖因本人曾属“无去向培训艺徒”。当年的这种称呼现在想来十分奇葩,培训居然可以“无去向”,并且长达三四年,势必让你时常为自己未来的“不确定”而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