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国,北境重镇——卢阳关。血红的残阳中,昏暗偏僻的巷子里,裴昭正蜷缩身体,死死护住脸,被几个讨债的恶霸胖揍。他不怕死,反倒有几分期待,说不准谁能一拳把他送回原来的世界。只很舍不得现在的这张脸。长得太好了,就算死,也不能破相了。裴昭觉得自己穿越的莫名其妙。
“母亲,你犯了错就该受到惩罚,本该饿几顿长长教训就好,既然这贱婢敢在府中偷吃,按照侯府家规,就该乱棍打死,你好自为之,下次不要再让下人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了。”裴昭丢下这句话,将残存着半口气的蒹葭丢到她跟前。“裴昭!
因为裴煜的伤势,裴昭在寒江关又停留了半个月,才启程往京城方向去。来的时候,裴昭日夜兼程,跑死了三匹马,两千多里只用了两天多时间。回去却是扶灵,带着重伤的哥哥,五日才到了信阳地界。雨后空气异常潮湿,裴煜靠在马车内,顺着车帘看着外面有条不紊地指挥士兵做事的裴昭,眼底闪过些许欣慰。
裴昭点头。想起昨天拖他陪自己说话喝酒,耽误了不少时辰,他怕是也没睡好,才这副精神萎靡的样子吧。裴昭一时间有些抱歉,招了招手:“吃东西了吗?进来一起吃点吧。”“嗯。”萧云祈默默地点头,进来之后坐在一侧,一声不吭地开始安静进食,整个人浑身上下弥漫着几分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