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您要稍等一会儿了,他她们都在打扫卫生呢。”“不等了,来来来...…大家都出来互相认识一下吧。”苏烨等人出来后,入眼便是一位四十多岁,满脸褶皱,穿着补丁的黑色粗布大夹袄,身高体壮,面容黢黑的中年男人,男人的长相很有这个时代,东北爷们儿的特点。
昨天是大年初六(2021年2月17日),上午十点多,一辆越野车开进了东北边陲的靠山屯。越野车在屯子的小广场边上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了四个人。后座上是两位七十岁上下的老人,一男一女,司机是一名四十岁上下的男士,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是一位四十岁上下的女士。
本人已经看过可变形交通工具的说明了,定位,按下开关,调节速度,可以选择自动驾驶还是手动的,现在就是手动式最低速。走了大半小时了,大家看肖一一还是轻松自在的,甚至比他们这些人还悠闲。一个个看怪胎似的看她。怪她咯!谁让她有变形加速防臭鞋呢,现在又加上可变形便携交通工具。
“行了,都别笑话江南南同志了,等下到村口就下吧。”“邓从军,到时候你送知青们回知青点。”邓建国扬声道。“好吧。”邓从军露着一口白牙,不情不愿地答道。知青点?!江南南一听知青点,耸拉着脑袋立马来了精神,也不知道这住处是如何安排的,是住集体宿舍还是村民家里住。
50年蹉跎岁月,隔不断当年的那份知青情怀。有人说,生产队给他们每人分一爿柴山,第一次上山砍柴时,看着那座没有路的柴山,想到要怎么上山、砍柴,就让他们心有余悸,好不容易砍了一大把柴,可怎么下山又成为一大难题,后来捆起来推下去,却全都散在途中;
最近,我从百度上看了老知青邢燕子的故事和战友群转发侯隽为《大地之子》一书的作序,使我从中对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老知青们响应党的号召,自愿下乡到农村去,为大办农业、大办粮食,改变农村落后面貌的那种艰苦奋斗和无私奉献精神,勾起了我1960年回乡当农民,在农村工作和生活两年多的许多往事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