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人：李小芳 整理：麦琳说 我叫李小芳，今年四十二岁，算起来，妈妈离开我已经三十二年了。 妈妈去世那年我十岁，她得了急性白血病，从确诊到去世只有短短两个月。我还清楚地记得她住院的场景，那些大夫和护士的白大褂，病房里刺鼻的消毒水味，以及妈妈日渐消瘦的脸庞。
我的妈妈在附近的一家手套厂工作，每个周末他们都会有一个人休息，带我去赶集或者去动物园。有时候我妈刚下班回家，看到我没有做饭就会大声斥责我:“你干什么呢，不知道放学回来要做饭吗，我上了一天班回来连口饭都没有，你是想气死我吗?”
将所有问题归因于母亲，其实是对母亲的一种隐形的、二次的暴力。离开老家到北京工作多年，杨佳欢仍不时会做同一个梦。梦里自己高考失利后想复读，却被母亲劝阻。母亲拿着成绩单满脸是泪：“家里已经没钱供你读书了，女孩子考上了本科，还有什么不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