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仔细观察,你很难发现杨希(化名)是个盲人。她时髦,好看,一张巴掌脸隐藏在波波头和大墨镜之后。说话时,她会笑盈盈地把脸转向你,像在盯着你看。只有当阳光强烈时,才能发现墨镜后的空洞。两只眼睛被挖掉之后,她没有装义眼。时间久了,眼睛周围一点点塌了下去。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流过眼泪了。
2019年,一部集搞笑、悬疑为一体的印度神片《调音师》面世,它以56次的刺激反转引来了广泛的关注。最近剧荒,又把此片重温了一遍,139的长度让人完全沉浸在情节的突变与惊愕里,真是一分钟都舍不得放过,而思绪更是随着它起起伏伏松松紧紧,这真是一部笑中有泪,悲中带苦的好片。
普罗大众对于视障人士所面对的世界,依然不够了解。毕飞宇在他获得茅盾文学奖的作品《推拿》里,借男主沙复明之口说出了中国视障人士们的难言之痛:“盲人的人生有点类似于因特网络里头的人生,在健全人需要的时候,一个点击,盲人具体起来了;健全人一关机,盲人就自然而然地走进了虚拟空间。
“川区”不是雪乡,向来风大雪少,不过5年前,原本打算毕业后从事盲人按摩的郭建林,就从这个无雪的川区平原开始走向北国雪场,成为国家队高山滑雪项目视力组队员,接二连三地把全国残疾人高山滑雪锦标赛、全国残运会高山滑雪视力组的冠亚季军拿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