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林致远迟迟未归。秦淮茹心急如焚,询问易中海、刘海中、何大清,都表示不清楚。最后,还是何大清安慰,说是下乡采购,兴许时间不赶趟,在村里住下了。这个解释,让秦淮茹稍稍松了一口气。周三,林致远依然没有回家。秦淮茹按捺不住担心,去轧钢厂询问,只说去乡下采购,让她不要挂怀。
任常兴噌的一下,从椅子上弹起,“王克贤,我怎么就胡搅蛮缠了?”王克贤?靠,魔都太康商行驻京人员王克贤?林致远顿时一怔。本以为这四个人没有关联,没想到任常兴和王克贤居然认识,而且,看样子似乎有矛盾。那么,另外二人呢?四个人会不会都有交集?一时之间,林致远想了很多。
林致远嘴角一弯,笑呵呵道:“方便我看么?姑姑可是交代我说,这是二婶给你压箱底的,不让我打听。”秦淮茹毫不在意,莞尔一笑,“咱俩可是两口子,怎么不能看?”闻听此言,林致远也不推辞。上前一看,包袱内,丝绸裹着三个小盒,都已经被秦淮茹打开,旁边还放着一封信。
拎着药材和山参,林致远离开太和堂。在没人的地方,将药材和山参扔进空间,径直前往供销社。由于是周五,供销社里面人不算多。日用品区。柜台前,趴着五六个女同志。林致远没有往前凑,都说抓流氓挺严的,万一再误会了咋整?离人群还有一米左右,林致远稍稍抬高声音,“同志,我要买雪花膏。
“自然是真的!有什么感想?”董修齐说完,向后一靠,嘴角噙着笑,眼神中充满鼓励。林致远没有贸然开口,而是再次将目光落在文件上。整份文件,覆盖面甚广,但不具体,倒像是一份轧钢厂问题汇总。意外事故、钢材丢失、中饱私囊、管理人员欺压基层等等。每一个问题,都需要及时处理,却非常棘手。看法?
贾东旭面无表情,吊着个脸,“致远,新婚快乐!”我尼玛!不愿意来,你别来。摆着个臭脸给谁看?林致远一阵无语,也不好说什么,作为主家,总不能直接赶人吧?也没起身,招手示意,“行了,客气啥,快坐。”眼见桌上刚才还有说有笑,瞬间冷场,易中海连忙活跃气氛。“来来来,致远大婚,咱们走一个!
吴霞将一块鱼肉,小心翼翼剔完刺,很是自然地放进林曼玉碗中。“先不说他,我倒是挺好奇,你爸走后,最近一个月,都发生了什么事?”林致远微微皱眉,张了张嘴,有些迟疑。之前跟二傻子似的。致辉和小玉也在,说出来多难为情。沉吟片刻,触碰到吴霞柔和的目光,林致远索性放开,蠢就蠢吧!
一连三天,风平浪静,林致远摸鱼也挺惬意。转眼来到周四。刚上班,董修齐就带着公方小组,和娄半城以及现有管理层,召开闭门会议。明确党的领导,确定发展方向,表彰娄半城大公无私,然后董修齐话锋一转。“诸位同志,经过多日摸排了解。
穿过垂花门,迎面撞见阎埠贵,林致远嘴角不禁一扯。好家伙,阎埠贵不会现在就已经觉醒守门技能吧?见林致远挑着扁担,一边满满一筐野菜,一边是一个布兜,阎埠贵当即眼前一亮。“哟,致远,你这野菜哪来的?”不是买的就是摘的,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卢英才。劳模居然是卢英才,之前财务负责人。卢英才上台发言,不说语无伦次,却也是杂乱无序,显然并没有提前接到通知。林致远表示看不懂。按照推断,卢英才应该也是老狐狸的清理对象。老狐狸这是想干嘛?迷之操作,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啊!算了,我还是静静地看戏吧!
黎明咬破夜的唇,血染天际。一夜好眠,林致远洗漱利索,哼着小调,直奔供销社。“你爷爷我小的时候,常在这里玩耍,高高的前门,我在那里挨过打……”雪花膏。林致远已经惦记了七八天。上周周末,拉了大半天家具木板,被耽误。周内,林致远上班,供销社营业,林致远下班,供销社打烊。这就很操蛋!
林致远穿好衣服,走出门,就看到窗户旁,何大清在招手。“何叔,你……”何大清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又伸手指了指外院。林致远不明所以,还是跟了上去。二人来到外院门房。何大清给林致远递了根烟,“致远,你说得没错,老易太偏心贾家。我要是离开,傻柱真有可能被老易利用。
五一年,4月14号。京城,南锣鼓巷95号院,前院东厢房。林致远费力地撑开眼皮,映入眼帘是木质屋顶,屋顶角落,悬挂着一张十公分左右的蜘蛛网。“这是哪儿?”林致远双眉紧锁,想要起身一探究竟,却感觉浑身没有力气。眼珠左右转了转,环视一番。发现左边是一面墙,被泛黄报纸糊地严严实实。
“你爱军哥结婚,我想弄几件新家具,这不是瞧着人老师傅手艺好么?”“就这事?”林致远不假思索,大手一挥,“交给我吧!”王爱军闻言,立时大喜。“致远,那真是多谢你了。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去去去,客气啥!再说了,不帮你找老师傅,我以后有事找你,你会推辞?
林陌在闹钟第三次响起时,终于从床上爬起来,他靠在床头醒了一分钟的神,烦躁地蹂躏着自己的头发。昨晚他灵魂出窍般回到家,立刻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时间过得越久,林陌越觉得陆萧对他有意思,但是陆萧又从来没和他明说。林陌也不想主动问,万一对方没那个意思而他冒冒失失地问出口,那也太尴尬了。
想了想,林致远还是拒绝了。“秦叔,再等等吧,装修家里也乱。再说了,不差这几天,等收拾好,淮茹妹子进门直接享福吧!”冯红霞嘴角,乐得都快咧到耳朵根了。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此时,冯红霞就是这个状态。“老秦,既然致远有这个心,那就再缓几天吧!
“那正好!”李怀德爽朗一笑,“刚才曾崇华找我签字,我才知道,你小子办了好大的事啊!”林致远没有过多解释,随口回道:“嗐,也是机缘巧合!”“你小子,跟我还谦虚!”李怀德笑骂一声,由衷夸赞道:“两边卖人情,还给厂里笼络人才,这可不简单,做得不错!”林致远连连摆手,“我真没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