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二十五周年的时候,他说,看着她长出了白发,想起那个曾经青葱的她,原来白头到老就是这样,她成了自己身上的另一只手,终于领悟 “摸着你的手就像左手摸右手” 原来是一句完全褒义的话,因为她已经不仅是自己生命中的一部份,而是已经成了自己身体上的一部份了,没了那部份,是断手断足的痛啊。
“不是我!陆鉴,我才是最爱你的人……”白子玉被两个警察驾着,但她还是不断地挣扎,歇斯底里地喊着陆鉴的名字。不管她怎么叫,陆鉴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没事了小琪,我来救你了,坚持住!”陆鉴神情紧绷,眉头几乎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