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一天,好朋友这个词,会泛滥到成为心领神会的贬义词。好可惜。关于“好朋友”这个词,我印象中的概念第一次被颠覆,大概是七八年前。当时,我替一家杂志做一个访问,采访对象恰好在我所在的城市。那是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正在经营着一家培训学校。
我对顾柔儿一向敏感,之前因为太过慌乱,没来得及查看手机。现在她又一个电话打过来,我连忙给苏问做了一个手势快步跑了出去,手忙脚乱的接通了那边的电话。电话一接通,那边顾柔儿的声线便急急的传过来:“苏兰,你在哪儿?”“我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