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番茄这个人从来没写过前言,这是第一次,记得上一次看《小小的我》的时候,还是在十五年前,那时候的番茄还在读小学,一个人躲在被子里面看完了这部九十分钟的小短剧,也哭了九十分钟,而十五年后的今天,写这篇文章番茄重新回顾了一遍,又哭了九十分钟。
作者:吴秋雅“我在人群里跟各种各样的目光撞上过,有怜悯我的,有恐惧我的,也有厌恶我的。可很少会有一种眼神,是敢于直视我,拿我当自己人的。”脑瘫患者刘春和这样公开说出了自己对于被平等直视的期待。至此,电影《小小的我》的表达更为清晰。
澎湃新闻记者 陈晨在过去的十年中,编剧游晓颖曾无数次地听妈妈在电话里说起自己所在合唱团里一对祖孙的故事。唐氏综合征的孙子,被奶奶带着参加合唱团活动,和团里的老人们打成一片。这对祖孙的身影,在游晓颖脑海中,逐渐延展成一幅残酷而不失温柔底色的家庭画卷。
古木你有没有用力地去看过一部电影?那种脚掌抓地的用力,当我从电影院走出的那一刻,还感觉这个世界还在摇摇晃晃;你有没有悲愤而又绝望地去看过一部电影?以至于事先买好的爆米花和汽水都无用武之地,只狠狠地咒骂自己纸巾准备得不够;如果没有,那是因为你没有遇上《小小的我》这样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