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梁小玲我八岁的那年,村子里和我同岁、比我稍大或稍小的男娃娃女娃娃都上学了,可母亲却死活不让我上,她把瘦小的我搂在怀里,疼爱地说:“冬天那么冷,冻坏了我娃咋办?妈可就你一个女儿。”于是,我只好继续在村子里优哉游哉地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