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沿着墨线寸寸移动,丹青黄绿从岁月的暗尘中绽放出昔日的光彩,仿佛是与久远的古人对视,又像是在绢布纸端攀爬于高山峻岭。是的,眼前不过是一幅画作,是水墨的烟云幻境,是丹青的想象造物,是穷尽肉身之力也无法进入的画中造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