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娘的千思万念系列之一文/图 彭学军 每个儿女其实就是娘最用心最尽情最费力去创作的一部作品,无论别人欣赏与否或是读阅多少,这部作品都是娘一辈子的最好和最爱。娘走了,走了整整三年,没有娘喊了的日子,儿只能背地里在心里喊娘,久喊无应。
原标题:母亲的剪纸裴越一抹红色的剪纸,是我小时候关于过年最深的记忆。每到冬天下了大雪,满世界白茫茫一片,看不见大地的颜色,袅袅炊烟弥散在雪后的空气里,充满年的味道。这个时候,母亲就会拿出她与父亲结婚时陪嫁过来的剪子,坐在油灯下细细地剪。
前阵子,我和老公都很忙,女儿学习和身体又频频出状况,我们便把母亲从老家接了过来。一方面,母亲可以帮我搭把手,让我轻松些;另一方面,我也想让劳累了一辈子的母亲,来城里享享清福。母亲起初不愿意来,她说不放心留父亲一个人在家。我笑着说:“都是个糟老头子了,您还怕他有外遇?
母亲的剪纸情结 朝君 母亲今年83岁了,仍戴着老花镜从事她的剪纸事业。特别是近年媒体报道之后,母亲就更加专注她的剪纸事业了。 童年时期,我常见母亲用剪刀剪出许多花样,从孩子的老虎头鞋到莲花兜,一直剪到婴儿的兔头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