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余白没说话,林幼鱼以为他没听清,又凑近了一些,提高声音:“你、你是不是不开心了!”此刻,烟花已经放完了,最后一点光亮随着她略微上翘的语调陷入黑暗。她滚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部,陆余白一颤,抿唇:“……有点。”“为什么呀?”林幼鱼趴在他手臂上,软绵绵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