苘麻,也叫“磨盘草”或者“车轮草”。因为它的果实形状很像磨盘,所以叫磨盘草。农村漫山遍野的都是,我很小的时候,非常喜欢吃它的果实,它的蒴果呈半球型,未成熟的时候有一点青涩,成熟了之后,有一股坚果的味道,吃起来是香甜香甜的。别看小小的苘麻,到处都是,但它的浑身可都是宝。
把酒话麻近三四十年来,农村田野里的作物品种日见稀少。在我的家乡,人们大致在秋分前后,最迟寒露,会播种下冬小麦;在芒种前后,布谷鸟来的时候,农人开始收割小麦,然后种上玉米或者稻子;秋分前后农人开始收获秋庄稼,在秋分寒露之间再种上冬小麦:周而复始,绝少变化。
介绍了一种神奇的植物——苘麻,它不仅在古代被广泛应用于编织麻袋、麻绳等,还有许多其他用途。古代的时候,这种麻草是非常常见的,但是随着现代社会的发展,苘麻的产量却逐渐减少,这也提醒我们应当重视环境保护,避免过度开发和污染,保护植物多样性和生态平衡。
在原平,家居坡湾的中年人都有采麻麻花的经历。每年的农历六月,天气燥热,骄阳似火,在避暑消夏的日子里到村外的山坡上、乱坟滩采麻麻花,也是一种很惬意的户外活动。人们或成双成对,或三五成群采麻麻花,一为活动活动筋骨,二为采点麻麻花给平淡艰辛的日子加一味别样的佐料。
从北京出发,一个多小时车程,刘先生一家三口入住河北省涞水县三坡镇南峪村依山而建的精品民宿“麻麻花的山坡”6号院时,院内,小竹林和核桃树上挂着气球和彩带,山楂汁、玉米糕、蒸南瓜、西瓜、鲜桃配搭的茶点,早已摆上桌。
本来吧,这桃红柳绿的春天,郊外撒野尝鲜,但疫情之下,只好琢磨着吃点啥比较野的。汪曾祺也写过高邮的荠菜、枸杞头、蒌蒿,“吃故乡的野菜,吃下的是美味,忆起的是母亲,是温暖,是童年。这个春天,我想念故乡的野菜,想念,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