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初愈后,我心爱的少年郎变得很陌生,他不再与我画航游湖;不再含蓄内敛,怀里总是揣着几块牛乳糕;高调地讨那位女神医欢心;连宫宴时,他都会错牵女神医的手,错换她太子妃,于是一道圣旨:我远赴漠北和亲,给彼此一个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