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顾清栀心情轻松,就是拿着历史老师让她顺路带回去的试卷也不嫌重。一进班,就有眼尖的同学看到了她手里的卷子,唉声叹气。顾清栀随手分成五份,放到每组的第一排,“你们往后传,不够的去别的组拿。”12班的同学都很习惯这种发卷子的方式了,很有自助精神地主动传递试卷。